若是故事不好听,来的人还是少,不过白费力气罢了。
“那说书先生讲故事,能白去听么?”有人问道。
李坤瞟那人一眼,道:“能啊,但是不点茶水不能上桌,只能找个地儿蹲着。”
村民听了,有人眼睛亮起,琢磨过段时间有空去城里见识一下,顺便免费去听听书。
宁景没说话,眼眸闪动,心里有了几分盘算。
休息过一阵,便又开始干活,众人便都散开回了各自田地,抓紧时间把谷子割回
宁景走回自家这块,刚刚他们聊天都是男人扎一起,女子哥儿都在一旁竖着耳朵听,那么多男人他们也不好靠近。
宁何氏挽着袖子,对宁景道:“景儿,你快些回家去吧,外面晒。”
宁景手里却摸出一把镰刀,这是他刚刚和李家借的,他们家就两把。
见宁景拿出镰刀,宁何氏和柳静秋明白了他的意思,前者连忙道:“儿啊,用不着你下地,你身子没好利索,而且你一个读书人,手里就应该拿笔杆子写字,怎么能做这些粗活!”
宁景笑了一下,将镰刀放在一旁,又从袖中拿出两条撕好的布条,拉过宁何氏的手,后者的手是做惯了农活的,粗糙枯黄,道道沟壑纵横,宁景一个男子握在手里都感觉扎手。
在那手背上有几道被稻谷拉开的口子,宁景用布条包住手心手背,道:“看娘为了这个家忙活,孩儿心疼,孩儿现在长大了,也是这个家的顶梁柱,娘就让我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吧,不然我心难安。”
宁何氏看着手上的布条,心里一阵颤动,良久才用带了一丝哽咽的声音道:“好,但你累着了就说,不要逞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