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景道:“娘,您帮他介绍可以,但不能闭着眼睛夸他好,骗人家姑娘哥儿,不然到时候出了什么事,您还得负这个责任。”
宁何氏不满道:“这有什么,你表哥也不是什么坏人,人姑娘嫁过去自然就知道他的好,就算后悔,嫁都嫁过去了,后悔也晚了。”
这话忒是阴损,柳静秋脸上都闪过怒意,眉头蹙起。
宁景却是一呵,笑了,眼底幽深似寒潭,淡声道:“对,后悔是晚了,到时候大不了上门骂您几句,连带着您儿子我也被骂,您真是为娘家侄儿着想,连儿子名誉都不顾了。”
这话说的宁何氏一窒,有些羞恼,跺了跺脚,道:“我帮帮娘家侄儿怎么了,怎么就对不起你了!”她说着,也有些心虚气短,讷讷说不出话,便丢下一句去给人送东西就离开了。
等她出了门,柳静秋就过来拉住宁景,皱眉道:“夫君,不能让娘这样做!”
这样无疑是骗了姑娘哥儿的一生,谁不想嫁个好人家呢?
听他们言说,柳静秋都知道这个表哥不是什么好人,若真有人被哄骗嫁过去,那就是被毁了一辈子。
而且这事是宁何氏做媒,到时候人家肯定会记恨他们,本来宁家就有些被村里人排挤,再发生这样的事,关系只会更差,在村里无地可容。
宁景握住他的手,安抚道:“夫郎放心,我不会让娘做这种事。”
大不了到时候提前把这表哥的为人事迹传播出去,让各家未婚姑娘哥儿都提个醒,要是再不清醒,就不能怪他们了。
柳静秋得他承诺,也安心下来,连他也未察觉,短短两个月,他已经对宁景产生了信任。
他想起柳和宜母子上门的事,便把前段时间他和柳和宜母子接触的事告诉了宁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