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有婚配?”宁景直接戳穿他欲问的话,看了眼那边,笑道:“应该没有吧,那位哥儿我也不熟,不过冉兄你看他那身打扮,家中不说非富即贵,应该也是娇养长大的哥儿,想娶回家,不容易。”

不是他看不起冉书同,这位虽然学富五车,是以后的状元郎,但是现在什么都没有,就是个连学院都去不得的穷酸书生,人家哥儿就算和他看对眼,家里估计都不会同意。

这就是错的时间遇到了想相伴一生的人,为之奈何。

冉书同自然明白他的意思,思虑了一会,苦笑一声,埋头干活,不再看去。

宁景也有些唏嘘,冉书同比他还小两岁,现在十八正好年华,不过因为家中清贫,他又一心读圣贤书,就一直没有婚配,不然他就算家里穷,但好歹是个秀才郎,长得也是一表人才,总会有姑娘哥儿乐意倒贴嫁给他。

这好不容易铁树开花,还开到了娶不起的哥儿身上。

宁景也没办法,他虽然知道冉书同日后会是状元郎,但他不可能以此去帮冉书同说亲吧?

去告诉人家哥儿父母,冉书同日后肯定高中,不高中他宁景去吃粑粑,所以请把哥儿许配给他?

这样搞得好像他宁景有那个大病。

渐渐的天色暗下来,宁景把院子门大开,在中间围了一块地烧起篝火,中间架了一口大锅,里面煮了鲜美的牛骨头汤,还放了虾皮,海带,墨鱼干。

村民们闻着香味凑过来,宁景就每人舀上一大碗给他们,便有人干脆端着一碗饭过来,让他浇上汤,来个汤泡饭,美滋滋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