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某些时候,宁景的心眼比针眼还小。

柳大嫂等人编排柳静秋不是一天两天,自她嫁进柳家就一直看这个小叔子不痛快,不是在外面和人造谣柳静秋的不是,就是在家里阴阳怪气柳静秋,挑拨柳安易和柳静秋的关系,导致家庭不睦。

而她当面都敢说的那么难听,谁知背后又该编造的多不能入耳。

也是她嫁进来后,柳静秋在柳家待遇每况愈下,甚至柳静秋提前从私塾退学,也是她撺掇柳安易说柳静秋年纪大了,该嫁人了,柳安易便就一锤定音,让柳静秋回了家,待嫁。

这些宁景都知道。

所以,如实来说,宁景一开始就没想和柳大一家“和解”,而是在想,怎么让他们“痛”。

若宁景真想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他当时就会逼迫柳大嫂和陈瑞雪向柳静秋道歉,而不是轻易放他们离开,连陈瑞雪动手推柳静秋,导致后者脚扭伤的事都不提。

若真的不计较,他现在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。

矛盾当时不解开,那就只能越滚越大,直到后面伤筋动骨才能解决。

冉书同一直在车局旁边的茶馆里等着,好不容易看到宁景回来了,似乎心情颇好的样子,也不知道他干啥去了。

宁景也没有解释,摆摆手,示意冉书同跟他去租车,准备去玉周城了。

刚刚他顺便去邮驿寄了信给苏先生,询问他带一群哥儿女子去茶楼的事可不可行,同时麻烦他每隔七天托柳相途送些奶茶蛋糕回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