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位第一个上榜的男子潘怀兴,也争不过,被排挤在十名开外去了。
对于这个结果,人们也不觉得意外。
那两波激进的男人们以及女子哥儿们也认为理应如此——男人,就不应该登上百花榜!
前者以男子登榜为耻,后者以男子为耻。
现在挑动不了人们抗议起来,他们居然神奇的达成了共识,一起去捧那些女子哥儿,大把投入百花令,提升他们的排名,竭力把男子的牌子挤下去,不想挂在上面丢人现眼/膈应人。
他们的举动仿佛顺应“民意”,只见女子哥儿的票数蹭蹭往上涨,代表男子的蓝色令牌逐渐淹没人群,不见踪影。
眼见还有一天城选就结束,几乎所有人都以为玉周城应是出不了男花神了,有人惋惜,有人狂喜。
第三日,人们照例拿着百花令过来投给自己看好的人,却有人猛的一声惊呼,“吴先生怎的在榜!”
“白先生也在,还有江先生,沈先生,踏雪楼的明先生也在,我的天!”
“啊,奴家看到洛先生了,快快投给洛先生!”
“姊妹哥儿们,景先生的集花箱在这儿,快来投啊!”
只见一众粉色令牌下,仿佛起了一阵蓝色海洋,竟是一众说书先生的名讳的令牌,几乎把玉周城所有说书先生都囊括在内。
许多人怔愣片刻后,场面爆发一阵骚动尖叫,争相举着百花令,往喜爱的先生的集花箱投去!
等消息传到望春楼时,四位说书先生正在枫园喝茶闲聊,一听消息,一个个差点把茶喷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