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他宿下,就会给宁景写信告知自己在哪里,偶尔还会和宁景说些趣事,合着沿途买的新鲜玩意一起给宁景送来。
这些天,花神们每天都能收到各路人送来的礼物,柳静秋的东西掺杂在里面一点也不起眼,但却是宁景最期待的。
他寻着信上的位置靠近,临近的时候闪身进了一个暗处,再出来里面是一身青衣,面具也拿下了。
跟在宁景身后的人冲入暗处,过了一会儿,摸着脑袋出来,怎么一眨眼,人丢了。
柳静秋本来都睡下了,每天跟着跑,虽也是游玩了,但人确实挺累的,所以当听到外面宁景的声音时,他险些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他披着一件衣服,头发散着,确认外面的人就是宁景,才连忙打开门,把人放进来。
“夫君,你怎么来了,有何事?”
宁景身上带着寒气,三月的夜里还是寒冷的,而他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青衣,不薄的话,套在里面容易让人发现。
“夫郎,你收拾一下,快些离开永安城,回玉周城去,切记这些天尽量在空旷的地方,不要乱跑。”宁景语气急切,但依旧稳重,他想抱抱柳静秋,但他手都是冷冰的,想了想,罢了。
柳静秋看了他一会儿,拉起他的手,将人带到床边坐下,用被子裹住人,双手暖着他的手,道:“发生何事了?”
宁景没有犹豫,将信上内容告诉了柳静秋,后,他道:“夫郎,你先回玉周城去,家里人你多看着,若永安城发生地动,玉周城应也是有些微感应,若不发生,那是最好的,但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”
柳静秋沉默了一下,眉头蹙起,眼底暗沉,他看着宁景,道:“夫君,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