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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鹤来拱手,恭敬的道:“伯父,此事侄儿去年之时就有所察觉,上月让甘领队彻查宁景, 可是他们却阳奉阴违,不然伯父早是能知他身份!”

他脸上寒色一闪, 心里颇是羞恼不满, 那些人果然是表面对自己恭敬,背地里却是一点也不拿他当回事。

“此事现在知道也不晚,只是如鹤来所言, 宁景此人在青山学院不显山不露水, 怎的一被逐出去,就变了个人呢?”齐永元饶有兴趣的道, “呵呵,华夏先生,他那些话本倒是挺有意思的, 依鹤来看, 那些话本是如宁景所说从华夏而来, 还是他自己所作呢?”

齐鹤来一句“他宁景也配作出”差点脱口而出,但很快止住, 迟疑的道:“依侄儿看, 宁景没这个本事, 恐是身后另有其人。”

“哦, 那你觉得是何人?”

齐鹤来瞬间挺直背脊,脸上挂着自得的笑,他此来可是做足了功课的,他道:“定是冉书同!”

“冉书同在学院之时学问就在前列,夫子总言他有寒门状元之姿,若是他来作话本,那就说得通了。”

他似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,突然一笑,道:“伯父,您却是不知,这冉书同在学院一向自命清高,屡次拒叶少爷好意,不然叶少爷看他也是有才之人,只要他乖乖放弃这次秋闱,藏才一次,叶少爷也能赐他一场造化,保他衣食无忧,四年之后再厚积薄发,偏偏他不识好歹,也不怪叶少爷不留同窗情面,轻轻一句话,他就被逐出学院了,现在却是跟宁景混在一起,当个什么录笔先生,真是自贱身份。”

别人不知,齐鹤来却是知道当初冉书同“主动请辞”的原因,只能说冉书同锋芒太过,还不知变通。

那叶少爷乃是州守妻弟,本身就出身官宦世家,祖父曾是京官清流之辈,门客弟子无数,这样人家的大少爷便是他齐鹤来舔着脸去捧,大少爷都不给个正眼。

而冉书同学问实在出众,在学院哪怕那些夫子不敢明面上直言叶少爷不如冉书同,私底下谁不心知肚明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