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宁景直觉,衡王不会知道他曾经收到过那封神秘书信。
若衡王知道,那那封书信之主人的地位就是略低于衡王或者是同一地位。
反之,衡王不知道,那送信之人的身份就在衡王之上。
而整个姜朝,如此身份的人屈指可数,排除一下,也就那么几个人了。
宁景承认自己这个做法有点冒险,若是衡王知道他收到过书信,却不坦白,那他就把衡王得罪了。
他一个小小说书先生得罪堂堂王爷,唉,太作死了。
但是,他就是敢。
而且他也实在好奇,那封神秘书信是谁人给他的,他到底成了谁手里的棋子。
衡王摇摇头,叹气一声,有些无奈。
他也承认,他刚刚是在故意诈宁景,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宁景,若是心理素质差一点的人,怕是马上得反省自己是不是哪里说错了,或是说漏了,然后立马胡乱解释一大堆,证明自己没有撒谎。
而人一旦慌张,下意识就会抖落很多消息,从中仔细盘查,这个人就会没有秘密可言。
可是,宁景太稳了,说话滴水不漏,把该说的说了,然后就一句多的不说,任凭你怎么看,反正他稳如泰山。
这让衡王知道,他是套不出什么话了。
“原来如此,”衡王笑了笑,下一刻脸色却突然一板,道:“那景先生可知,你此举却是为自己招来了大麻烦。”
“……”宁景沉默了一下,目光有些疑惑,看向衡王,抬手一礼,道:“不知此话何解,还请王爷明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