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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这更加可疑了,既然对他有想法,为什么不落到实处,次次都是如隔靴搔痒般。

他们是成婚了的夫夫,又不是野鸳鸯,有什么想法不能付诸行动,还要玩这种欲拒还迎的把戏。

再者说了,宁景不和他行夫夫之事,还想和谁去!

莫看柳静秋好像什么都不在意,但他只要一想宁景和别人做他们俩之间的那种亲密的事,他就坐不住了,心头针扎一般难受。

他一点都不大度,虽然他对自己的娘没有太多接触和印象,但是他知道自己的性子天生随娘,眼中揉不得一粒沙子,宁为玉碎不为瓦全。

若宁景不碰他,却和别人浓情蜜意,那他再爱宁景,也会忍痛抽身离去,就算如他的娘那样为此付出性命,也不悔。

但是,在此之前,他会用尽一切方法去试着挽回宁景,直到看不到一点希望,他会捡起仅剩的尊严,让自己尽量体面的离开。

柳静秋心中决绝,却不知自己眼底的紧张和胆怯,他真怕宁景回答出让他接受不能的话,就像他刚刚手中的那个话本,两位主人公年少情深,互相扶持,从贫困到富裕,最终却是相看两厌,劳燕分飞,他身边妻妾成群,儿女绕膝,她却形单影只,孤独终老。

宁景将柳静秋神色中的细微变化看入眼中,他长长的叹息一声,将人拥入怀中,给他无声的安抚和依靠。

“瞎想什么呢,为夫只有你一人,今生也只想和你白头到老,等你我都白发苍苍,我也依旧会采一支花送给你,也只送给你。”

他抚着他的耳边,声音轻缓温润,“因为想和夫郎健健康康,长命百岁,我就要更珍惜夫郎的身体,医书上说,人一般要长到十八岁到二十岁,身体才算发育完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