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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天来,宁景忙着自己的事,冉书同却被齐鹤来骚扰个不停。

也不知齐鹤来脑子是怎么长的,就是认定冉书同是写华夏话本的人,一直想把冉书同策反走。

齐鹤来不止一次提议让冉书同随他去见一个人,宁景知道那个人极可能是踏雪楼背后之人,只要冉书同跟着去,真相就能大白。

可是,那太不保险了,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陷阱,冉书同去了能不能安全回来,再说冉书同本来就不是写话本的人,他只是个录笔先生,去了露馅了,那些人会怎么对他也不知道。

宁景不会让自己人去冒这个险,又不是到了生死一线,需要搏命的时候,犯不着。

于是,事情就这样一直拖着,距离齐鹤来第一次找冉书同,已经有半月之久。

齐鹤来一直不放弃,冉书同也一直含糊其辞,不承认自己是写话本的人也不否认,要是换个人估计已经怀疑他了,偏偏齐鹤来就是认了死理。

这真是有意思,让宁景都不由起了坏心思,琢磨着得找个机会让齐鹤来栽个大跟头,也好报当初他胁迫自己之仇。

冉书同显然也想过这件事,很快意识到宁景的意思,点头道:“是的,约莫我一直吊着他,他也急了,现在逼我站队。”

“他心里认定我是写话本之人,要是真的想要个新话本,直接找我要便是,偏偏要我把宁兄马上要说的话本盗走,一来可以陷害宁兄撞本,坏宁兄名誉,二来我要是真的盗了,就是上了他的贼船,也是递了一个把柄过去,他以后也可放心,一石二鸟,他想的倒是挺美。”

宁景看向窗户外,指尖在桌面轻叩,凝神许久,嘴角勾起一抹笑,道:“既然他想,那就如他所愿。”

冉书同吃瓜的动作一顿,不明所以看向宁景,就他的认知,宁景绝对不是个好相与的人,玩什么以德报怨的把戏,所以,这句话绝对是反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