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夫子的生辰又要到了,他还得给夫子背一份重礼,马上就要秋闱了,他早就得了名额,现在还指望着夫子给“提点”一下。
总而言之,齐鹤来缺银子,他从去年就开始缺,最近更缺。
然后,他看着冉书同面不改色接过那华服管事呈过来的锦盒,对管事颔首道:“东西放那边吧,待会跟我抬去景先生府中。”
管事连连点头,拱手道:“好好好,麻烦冉郎君了,那过两天我家老夫人六十大寿,您看景先生可是有空来一趟?”
冉书同道:“这事需景先生同意,不过我看你主家诚意十足,景先生八成是会走这一趟的,让你主家安排好说书台子吧。”
“好嘞好嘞,有冉郎君这句话,我家老爷也放心了,有劳郎君了!”
管事说着,将一个锦袋塞进冉书同手中,他也是会来事,眼睛一转,看到旁边戴着面具的齐鹤来,道:“这位是?”
他也是抖机灵,看着齐鹤来的面具,来了一句:“莫非是景先生的弟子?”
说书先生带弟子是很常见的事,而且还学景先生戴面具,管事觉得这个可能很大。
齐鹤来差点没一口气上不来,他是宁景那鳖孙弟子?!
冉书同嘴角不着痕迹一撇,道:“管事还有何事吗?”
他却是没有直面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