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是不出来,我也不等你了,就在这大庭广众,诸位见证下,宣读院长亲书!”
荆夫子不愧是做夫子的,声音洪亮,吐词清晰,加之望春楼内有扩声的结构,他的声音在楼里回荡,绕梁回旋,充斥在每人耳中。
这让听闻有人寻景先生麻烦而赶过来的人顿时心一提起,不禁深深担忧起来。
“这群人来者不善,希望景先生千万不要出去,免得受了屈辱!”
“他们说的院长手书到底是什么啊?很了不得吗?跑到望春楼叫嚣,还扬言要收拾景先生呢!”
“景先生本命宁景,曾是青山学院学子,某听说,似是出了什么事,被赶下了学院,现在不知,又是出了何事。”
“啊?还有这一遭!”
有人担心,自然也有人幸灾乐祸。
“嘁!我早就说这个景先生不是什么好人,道貌岸然的很,现在一看果然如此,被赶出青山学院的能是什么好鸟!”
“兄台,英雄所见略同啊!我也看那个景先生不爽许久,说的书都什么玩意,家中贱内听了他的书,都学会忤逆了,如今终于等来人教训此人了!”
“是极是极,就应该好好惩处这宁景,看他以后还怎么威风——啊!!谁抓我!”
高谈阔论的男人突然感觉自己被揪着后脖颈凌空提起,吓得魂都没了三分,往后看去,就看到一个可怕的肌肉大高个站在自己身后,比自己大腿还健硕的手臂轻而易举把他整个人提起,一张凶神恶煞的脸凑近自己,额间是一粒微不可见的暗红孕痣。
这骇人大汉凑到被吓得色变的男人面前,恶狠狠道:“你再说我家老爷坏话,大壮把你当锄头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