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主簿只给了齐鹤来一句话,“事有蹊跷,保全自己。”
本来还想上堂叫嚣的齐鹤来被这话镇住,再联想到宁景的种种嚣张行为,他心里一个打颤,第一次,对宁景正视起来,不再以以往的认知揣度。
而等到了堂上,齐鹤来谨记父亲的话,一直不出头,躲在后面观察,这一下,确实被他发现了不对劲——县令澹御,在偏袒宁景!
这一点是非常隐秘的,不仔细注意澹御的态度和措辞,不会察觉到。
澹御看似从头到尾神色淡然,如往常一般秉公审案,实际从开始赵群发难就在偏袒宁景。
赵群等人为难宁景,宁景反击,由逆转顺,澹御不说话。
荆高义言说缘由,宁景还没有开口反驳,澹御便先出口说起二月那件事,证实宁景是被冤枉的。
那件事若由宁景来言说,那定是会被人质疑问难,僵持不下,而澹御来说,就是一锤定音,不容置疑。
看,那个偷偷质疑的,不就挨了二十嘴巴子。
而澹御后面让荆高义继续言说的那几句话,却是透着隐隐威胁之意。
旁人或许觉得澹御是因刚刚那说错话的学子,迁怒才对荆高义略微警告,但是齐鹤来却不觉得,这就是偏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