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柳静秋头也没回,不多时就消失在田埂上一颗枝繁叶茂的大树后。
柳和宜顿时有些沮丧,他身上的水担都不知道何时被涂格拿了下来,他蹲到地里,刨着番薯,对涂格道:“我挖一些出来,你待会给静秋送去。”
他一顿,抿着唇道:“他肯定是还不想见我,才走的……这般快。”
涂格叹气一声,道:“他不是不想见你,他男人出了点事情,当然着急了,我要是下了牢,你急不急?”
柳和宜这才像是听明白了人话,反应过来,道:“是了,宁秀才出了这样的事,静秋肯定急得不行,可是他就算回去也帮不上什么忙,他肯定更急了,夫君,你快去帮帮他,把宁秀才救出来。”
他想起涂格说的宁景因何入狱,道:“当初明明是我陷害的宁秀才,怎么还有人上赶着顶替我做的事,要不……要不我去认罪,把事情说明白,还宁秀才一个小时清白。”
柳和宜现在完全放下了,说起自己以前做过的糊涂事也不再避如蛇蝎,只是依旧难以言齿。
他现在只恨当初自己的猪脑子,害人害己,让宁景现在都遭罪。
涂格却知道,这事就算柳和宜出去认罪也没有用,现在是那两派之斗,谁去告宁景不重要,那些人只是需要这一个借口,把宁景扣押住。
玉周县令也是反应迅速,明看是把宁景关入县牢待审,实际上是把宁景保护了起来。
只是,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,守旧派步步紧逼之下,革新派又能护持住宁景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