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齐永元甩袖离去,牢房归于安宁。
明先生在外等了没多久,就看到齐永元一副被撅了祖坟的模样,气冲冲走出来,那样子仿佛要吃人一般。
他心里一惊,也不知两人交谈了什么,把这齐永元气成这般模样。
“齐先生……”
齐永元一摔袖子,看了眼明先生,后者的恭顺模样让他心中的怒气微微平息,他本来还想,劝服了宁景之后,说不得宁景日后还要和自己合作,到时候就用不上明先生了。
现在一看,要狗屁的宁景,虽然有才华有外貌,说书本领过硬,但还是明先生好,温良听话,知进退,比宁景好千倍万倍,以后他定要好好培养明先生,为自己效力。
齐永元下定决心,对明先生的脸色就好了一些,强行扯出一抹笑意,道:“无事,回去吧。”
等回了踏雪楼,齐永元让众人退下,自己去了书房,一进去,便看到一位锦冠华服,满身贵气的年轻男子倚在软榻上,兴致勃勃的看着手中的话本,旁边四位侍女伺候着,两位给他轻轻打着风,一位给他捏肩捶腿,还有一位则软软的依偎在男子怀里,不时喂男子一口冰凉多汁的西瓜,又不时剥出一粒晶莹荔枝喂去。
房间内放了数盆冰降温,一进去和外面就是两个世界,齐永元走到男子面前,深深的躬下身,卑谦的道:“小人见过世子爷。”
那软榻上之人,正是公孙世子。
他从话本中抬起眼,松开怀中的侍女,道:“如何了,景先生可是想明白了?”
齐永元咬咬牙,摇头道:“禀世子爷,宁景此人不知好歹,小人与他分说利害,苦口婆心,劝了他许久,可他不仅不听,还、还骂小人是狗,说大人们是燕雀,他是鸿鹄,不能相提并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