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御闻言,长叹一声,道:“是我等对不住景先生,没能护住他,便是他果真投靠了那帮人,保全自己,也是应当,我等不能怨怪他,只是这件事日后要是传出,怕是底下那些人会对景先生颇多诋毁憎怨,彭院长,我等可要去左右一二?”
彭漱玉静默不语,似在沉思,山风将她的白发撩拨在空中,万千思绪在飘扬。
许久,闻见她道:“于公,婧院荣誉院长之名不可污,于私,景院长之举迫不得已,他也不该担上骂名,就算他做出有损婧院之事,也是有其苦衷,我婧院庇护他不得,最少也不应该让人诋毁于他。”
“罢,既然陈世宗敢公然夺人,那我等也不用替他掩着这层遮羞布,就把一切事情摆在明面上,看是我等被人讥嘲,还是他被千夫所指,见不得人!”
澹御朗声一笑,抚掌道::“御明白如何去做了。”
“只是还有一事,景先生夫郎如今还被人挟持,景先生就如被扼住七寸,事事不由己,为今之计,当先将其夫郎营救出来,其他才能计议。”
彭漱玉点点头,叹道:“景院长一家遭此无妄之灾,是我辈过失,当尽快去弥补。”
“幸得柳静秋以身犯险,换得景院长母亲还有侍从回来,现在只需要营救他一人,麻烦小了许多。”
澹御微不可察叹息一声,道:“但愿一切顺利。”
州守府中,宁景将整理出来的话本交于陈州守后,便静默的立于一旁,等待陈州守定论。
应陈州守之要求,他这些天整理出来这一侧话本,故事分别是《苏妲己传》,《烽火戏诸侯》,《杨贵妃秘史》,这三个故事无一例外,皆有一个共同点,妲己闹商,褒姒毁周,贵妃乱唐,家国皆因女人而亡。
陈州守将三个话本看完后,哈哈大笑,连连抚掌,道:“此话本才应该是该讲之话本,好,好,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