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玩得正酣,傅氏已然有些醉了,正拽着一脸无奈的张平岭要起身跳舞。
张照幽幽走至张平起身侧蹲下,抢过他手里的长刀,自顾自地割着一整条鹿前蹄。
“哟,胃口这么大呢?吃得完吗?”张平起将手搭在张照肩上,宠溺地笑着揉了揉张照乱糟糟的头发。
“待你们都睡下后,我便拿着剩下的去山里喂狼,自然吃得完了!”说着,张照便将割下来的前蹄放进盘里端稳,含住被烫得生疼的手,朝营帐小跑而去。
“家法伺候!”身后的张平岭一面被傅氏拉着跳着乱七八糟的舞,一面看着张照瘦瘦小小的背影。
“略略略!”张照回过头来,刚朝张平岭做了个鬼脸,盘里的前蹄便掉进了雪地里。
“哎呀!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“不妨,今日送你回去后,你我就此分别。”息仪笑看着张照:“在你最喜欢的天气里,即便是分别,你应该也会是开心的。”
息仪仍旧笑着,露着一口白牙。
被息仪的声音叫回神的张照看着那柔和的笑容便又愣住了。
他从未见她这般笑过。
仿佛是发自内心的开心。
可明明是在说道别的话啊,为什么要这么开心呢?
看起来是迫不及待地要走了。
与他分别便这般令她开心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