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这个她不完成任务便离不开的世界的最低点。
息仪仰躺在浩瀚星空里,大口大口吐血。
全身上下,没有一个地方无不在发出灭顶的惨痛。按照以往,息仪必定立马关闭五感。
但这次不行,没有疼痛,她根本体会不到,这个阵法对于她来说是怎样难以忽视的存在。
它很重要。
就算息仪不理解,也得接受它的重要。
为什么?
既然选择共生,那理应是很亲密的关系。
他们是爱人吗?是夫妻吗?
造物主便是处决,也只处决得了她,那个灵魂不会受任何影响,他一定什么都记得的。
可为什么,上次会面,却是一副不认识她的冷漠态度?
息仪闭上眼,复盘那日的记忆。
便在瞬间,疼痛随着脑海里浮现的那双哀戚的眼被定格。
那道牵连起他们的阵法……消停了?
非但消停了,息仪隐约察觉,她这具千疮百孔的躯体正在慢慢僵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