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珩渠稍有些风吹草动,蹴鞠阵便立马调整,始终将他放置在阵法最中心。
发招前的蹴鞠阵便宛若一团叮咬猛兽腿上伤口的苍蝇,猛兽一动腿便被惊起,但始终保持在安全距离,风险一过便又立马附着于上,虽然没什么杀伤力,但万余人念咒便宛若一万只苍蝇在周围翁嗡嗡乱飞,着实让人厌烦。
念咒声陡然一断,珩渠正上方的一个年轻男子扬起剑,狠狠一甩,具化成一道银光的剑气便骤然刺向珩渠,阵中霎时间剑气纵横,从各个角度齐刷刷刺向珩渠。
珩渠召出法器登天鼓,挥掌覆在鼓面上,轻轻一按,穿云裂石的一声巨响在瞬间便将剑气尽数轰散。
珩渠被这破阵法围起来过不下10次了,对这阵的运作方式,早已了如指掌。
想破阵,得杀那个最先发出剑气的人,也便是阵眼。但这次的目的是学习行炁,还不到破阵的时候。
便在剑气断送的瞬间,珩渠化出宝剑法相,狠狠往上一刺便挑穿了头顶那个还未来得及更换的阵眼的肚皮,蹴鞠阵轰然散开——但零星守在阵外的几人中迅速飞出一把桃木剑将坠落的阵眼接住,一人迅速替补而上,刚刚散开的蹴鞠阵又拢得严丝合缝。
“再来!”随着铿锵有力的指令响起,蹴鞠阵炸开比上次更加聒噪的念咒声。
珩渠眉头蹙起,从怀里掏出一堆纸人抛洒于空中,右手持剑于胸前,左手掐诀,闭着眼,低声吼道:“仿学,百人蹴鞠阵!”
左右他被魔王处决是必然的局面了,从前不敢妄用的一些招式便可以拿出来亮亮相。
珩渠张开左掌,白光迸出,裹住那99个纸人。
99个纸人迅速膨胀变大,渲染出外形,描摹出细节,自觉围着珩渠转动摆阵,在他周身围成一个极小的蹴鞠阵,并渐渐变成了99个与珩渠一模一样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