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没有。丝毫没有。
他——身形高大,块垒分明,腰细腿长,俊美无双的他,居然!不举!!!!!
秋河公主嚎啕大哭了。
她仰慕了这么久的男人,居然是个残废。
她当即便将人扔了出去,并伤心欲绝地回了家,再也没来过魔界。
而被弃如敝履的珩渠,在脱身后的第一件事,便是拿回魔丹,协助帮他守身成功的太子杀了魔王,扶他继位。
从那以后,珩渠对女人从先前的横眉冷对升级到退避三舍,并将全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眉眼和覆满魔纹的手,整个人愈发阴沉,愈发叫人不敢靠近。
这段事迹在五洲女子间广为流传——他们在人前骂秋河公主毁了一个男人,让他们没法儿再看到珩渠完整的帅脸,在人后又在哀嚎为什么自己不是那个流氓。
所以,当妖王在罗鹤城一别后看到珩渠居然只穿着一袭飘逸玄衣,露出他的长发、面庞和诱人的喉结,并抱着际神在街上大摇大摆闲逛的时候,他还挺震惊的——果然爱能使人克服一切恐惧。
但实际上那时珩渠刚端着息仪躲过一场追击——她的直言不讳又讨来打了。
“当然啊!”妖王放下他满手的儿子女儿,笑道:“灯鲛的粘液连灵魂都能修复如初,这世间还有什么东西比它更无坚不摧?”
“是啊,珩渠~”都蹭了一脸泥了,秋河公主还是不安分,一个劲朝珩渠抛媚眼,“我是心甘情愿为你贡献粘液的,分文不收~你只管来蹂/躏我,我绝不反抗!”
眼前的男人因失了魔丹,面无血色,嘴唇发白,身子也因剧痛而不再挺拔,而是微微佝偻着,却透着一股惹人怜爱的破碎凄美感,让人血脉喷张,难以镇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