赎罪。
珩渠识海内,卷过狂风般汹涌的记忆。
“你为何要区别对待我与其他人,要让我活下去?”
“息仪,为什么?”
“珩渠,你快点请求我。”
“快点,快点。”
“你不要死在我面前,你不要死啊。”
记忆很零碎,变幻得很迅速,画面便一闪而过,根本看不真切,只有声音,夹杂着惴惴不安的期盼,因屋及乌的恻隐,孤注一掷的决心——还有,不知所措的哀戚。
赎罪么。可他的声音,没有半分的恨意。
而她,仿佛连痛楚都是不完整的,似是情绪残缺,致使她感知不完整,浑浑噩噩,懵懵懂懂,词不达意。
珩渠看着眼前的人。良久,只淡然一笑:“我想,上次,我并不怪你。既如此,谈何赎罪。”
“喔。”息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“也便是说,你愿意保守我是际神这个秘密?”
“……我可没说。”珩渠大步朝前走去。
“你又口是心非了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