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得,如何等不得。”珩渠咧嘴笑起来,却挤出满脸的泪:“不管你来与不来,我都等你。”
“好。”息仪便拉着他走去饭桌坐定,为他盛了一碗银耳羹,塞进他手里:“左右,还可以拖延几日与你好好温存,可得好好珍惜,别光顾着难过才是。”
“嗯。”珩渠低低应下,便心不在焉地翻搅着碗里的一颗甜枣,争分夺秒地看着息仪,抬手拂过她的眼角发梢,一遍又一遍地在识海里描摹她的样子,储存她的味道和触感,祈祷着他的灵魂能多记住她一分,不要只是那些零零碎碎的片段,要和他像是本能一样的汹涌爱意一样完整。
“珩渠仙君。”院门外突然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。
是仙王从前的副将,如今的内臣,净余神。
珩渠扬声一应,目光却丝毫未从息仪身上挪开:“何事?”
“陛下传召。”净余神道:“要仙君速去九霄云殿,参议立储一事。”
立储?
珩渠眉头微微一皱。
他向来只是为仙王做事的血契子,从不受他重视,立储也立不到他头上。再者,坐上那位子不足一日,朝局尚未稳固,便急着立储了?
珩渠牵起息仪的手把玩了半晌,才回道:“仙王想让臣铲除哪位嫡兄的势力?”
作者有话要说:
梅开二度,拴q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