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阁下是……”化阵者——长孙立容站在了二人跟前。
一见是长孙立容,上尉便臭着脸冷哼了一声,扬长而去。
上次相见,张照不过是个还没长孙立容肩膀高的半大少年,而今却能俯视他了。
他对长孙立容的印象其实已经很模糊了。
但和记忆中清雅的青年相比,仿佛老了些、胖了些。
长孙立容满脸疑惑的打量着眼前的青年,待将他破败的衣衫、俊秀又消瘦的脸庞以及松散的半盘起的头发细细打量过一遍,也未能想起眼前是何人。
“张照。”
“张——张……兆尘师叔?!”长孙立容惊叫了起来,“您不是、您不是、已经……”
张照懒得回应,只铁青着脸注视着他。
长孙立容很快平复了情绪,警惕地快速环顾了四周一圈,才拉着张照朝外走去:“此地不便闲聊,还请师叔移步我府上。”
“难不成,皇宫之内还设了监听法阵?”张照平静地问道。
“师叔……都知道了?”长孙立容又停下了,抬头看朝张照,神色复杂。
“不止知道了,且我已除了那24个人器中的18个。”张照神情仍如一潭死水般平静。
“除、除了?!”长孙立容再度惊呼了起来:“您这是为何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