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眼尖地看见自己留下的痕迹以及余温刚刚洗完澡的样子,沈遇眼睛亮了亮,脑子突然炙热起来,抓住了余温的手,整个人靠上余温,脑袋撒娇地蹭了蹭余温。

余温头疼了起来,伸出手将他的长发掀开取出了小小的药袋。

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的沈遇身体毫无力气,整个人都软软地趴在余温身上,衣服十分凌乱,像极了被欺负的样子,可怜巴巴地望着余温。

余温将沈遇拉开,按回了床上,犹豫地问道:“要不要洗漱一下。”

顿了顿,“没有发生任何事。”

沈遇呼了一口气,费力地起身盯着余温,委屈地看了她一眼,声音有些哑,说道:“要。”

然后张开双手想要余温抱他过去,他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
余温任命地将他抱起,带去了浴室,将半个小时前送来的衣服带了进来,放好水,帮他脱了繁琐的青衣外套。

沈遇红着脸害羞地看着余温,娇娇地喊着:“剩下的我自己脱吧。”

余温松了口气,准备转身离开,说:“那我先离开了,我在门口等你,有事记得叫我。”

沈遇看着关上的门,两只手拍了拍有些红的脸,看着白皙的身上都是红痕,以及手腕上的青淤,想起酒店发生的事,眼中闪过一丝亮光。

过了一会儿,余温无聊地站在窗户旁边,想着成为名家大师的成就。

原主的画画水平很高,但年纪在一众老画家里格外年轻,还没有足够的水平担起这样的名声。

缺的是参加比赛这样的活动去获得知名度,除了一群出名的老画家知道她,其他人很少知道她的名字,原主不办画展,爱好往人少的地方去采风,爱画却不喜张扬。

还管理着自己的家产,更是无法分心去办这些东西。

余温细细地思索着,就剩下过于娇气的沈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