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子里的执拗和偏执,占有欲让他有点疯狂。

……

清晨,一大早,余温穿着破旧的衣裳,脸上涂着灰,把自己搞成难民,带着简易的行李,关上门,离开了。

她的目的地是襄阳县,前几天寻她的老人来找她,她告诉她的去处,却总是念错,念错什么经开县,见没纠正过来就算了。

经开县的路上可比她的路上危险多了,强盗猖獗得不得了,官府压不住,两县比邻,就这两县猖獗,而且女二也在那里待着。

女主叫晏好,有一个弟弟年轻的时候便死去了,是靖王的嫡长女。

余温上了路,与晏初宁走了两道不同且截然相反的路。

晏初宁走的是官道,但还是不可避免要经过山脚,旁边的侍卫护在马路上,一大早便出发了。

阿紫瞧着这路的人越发少,远离了官道。

前面的侍卫刹住马车急忙吊转弯,马匹不停地叫唤,旁边的侍女抽出刀架着马迎了上去。

主夫留在晏初宁旁边的侍卫们都是上了战场的战士且武功十分高,被调遣在靖王身边保护,但是大多数都派在了晏初宁旁边,十几个侍卫迎了上去,马车上的马受惊往另外一个方向跑了过去,是去襄阳县的小道。

阿紫和其他几个小侍本是坐在马车内,听到声音便跑了出去,拿着剑护在马车旁边,怕有人过来。

晏初宁本就不适,加上马车不停地摇晃,身体不受控制地摆动,晏初宁扶着马车上的柜子,脸色苍白。

马不受控制地远离了这里,疯了大概一刻钟,来到靠近山的那一边,冲到山坡上,突然马车倒了下来,从山坡上滚了下去,晏初宁被甩出马车晕了过去,头碰到石头。

996系统突然出声,“检测左方向十公里左右山坡处有人昏迷,请宿主前往解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