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长度到小腿中央的礼服勉强遮着,早已走光得干干净净明明白白。

相对来说柳知蕴的情况就好了很多。

修长的双腿向侧边蜷起坐在地毯上,上身靠在沙发上,枕着手臂秀秀气气地睡着。

西装外套被随意扔在了一边,头上的网纱头饰也扯了下来丢在脚旁。

只有礼服上几色相交的酒渍略显狼狈。

封郁不悦地压低眉眼,斥了一边守着的仆人一句,“怎么不看好她,喝了这么多酒。”

仆人听了也没有反驳,只深深低头表示认错。

拦自然是拦过的,只是没拦住。

那周小姐劝酒的架势如狼似虎,她都险些遭了她的毒手。

少夫人为了向周小姐表示感谢,还示意她不要拦着,配合着喝了一杯又一杯。

好在这两个都不是能喝的,没几瓶就都倒下了,省得她在一旁干着急。

元管家带出来的仆人个个懂规矩知分寸,事情到底如何封郁心里猜了个大概,也就没有多追究。

只走到柳知蕴身旁蹲下身子,伸手拂去她散乱在侧颊上的发丝。

大掌落在她的耳际下颌间,拇指一下下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软肉。

“怎么喝这么多?”

“难受吗?”

封郁知道她醉得重,听不见他的话,脱口而出的两句关心本来没指望她回答。

却没想到话音刚落,柳知蕴像是感知到什么似的,身子动了动,口中嘟囔了一句什么。

封郁担心她是胃里难受,扶着她肩膀将人揽进怀里轻声哄着。

却无意间听清了她说得含含糊糊的话。

“成砚哥哥……簪子……找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