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一个吻么,比起自由来说算得了什么。

成砚已经不在了,她也早就被他吻过了。

不过是破罐子再破摔一次罢了。

这样想着,她几乎是毫无犹豫地主动探身过去,亲在了他唇上。

封郁显然没有料到她会这样做,直到两人唇瓣分离时都还僵硬着手臂没有放下。

回过神来后禁不住勾了勾唇,收回绕在她后颈的手臂,低头笑得内敛。

垂下的眼帘里包裹着的,是被心上人主动亲吻过后的窃喜。

而相对于他的欢喜,柳知蕴则显得淡漠了很多,“现在可以了吗?让她过来陪我聊天。”

“当然可以。”封郁眼尾都带着笑意,故意忽视了她不够柔软的态度,“等我找个合适的时间派人接她过来。”

柳知蕴侧过头避过他过于灼热的目光,兀自要求道:“我们上次聊的话题还没尽兴,我想早一点见到她。”

这句话封郁没有回答。

只站起了身子,将领带拿在手里递向她。

没有过多的语言表述,只定定地看着她,但意思已经足够明显。

柳知蕴垂眸看向他递过来的领带,心口处有片刻的窒闷,左右权衡之下还是伸手接过了。

于是时隔多日,她又为他系上了领带。

意料之中的,又被他扣在怀里抱了一会儿,甚至又被亲了一下。

好在这次只是在唇瓣上轻触了一下,没有像那晚一样难以承受。

封郁离开后,柳知蕴跌坐回椅子上。

身子像是被抽去了力气,瘫在了椅背上,没什么精神气儿。

心里压抑着的苦楚一点点蔓延开来,再也抑制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