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从厚纱帘外透进来,将房间里的一切都映得朦朦胧胧,影影绰绰。

柳知蕴躺着缓了好一会儿,才从那个过于清晰的睡梦中回过神来。

那时她年纪尚小,梦里的那些对话都没有记忆。

关于“灵耳”这个名字……大概是受了白日里封郁说的那些话的影响。

日有所思,夜便有此梦。

身旁的位置是空的。

浴室里开着灯,有轻微的水声传过来。

封郁该是在里面洗澡。

柳知蕴翻了个身,背对着身旁落空的位置,心里奇怪着封郁这两天怎么总是夜半三更地去洗澡。

明明睡前都跟着她挤过浴缸了。

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,浴室的灯就灭了。

少顷,浴室门被拉开,封郁轻手轻脚地从里面出来,爬上了床。

他身上裹着厚重的寒气,被子都没有掀开,开着小夜灯坐在床头看了会儿书。

待到身上的寒气散尽了,才合上书本,关掉小夜灯。

掀开被子躺进去。

追赶着另一侧小人的身影将那副娇软的身躯抱进了怀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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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时候送妍妍出岛,她已经在这里待了几天了。”

餐桌上,柳知蕴看似漫不经心地提起了话题。

周妍妍自封郁生日那天上岛,就再也没下去过,至今已有三日。

柳知蕴心里很清楚,她这是被封郁以做客为借口软禁了。

只要她在岛上多一天,柳知蕴就得对他言听计从久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