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贝,告诉我,你从这些照片里知道了什么?”
许是因为她过于乖巧听话,他的声音较方才温柔得多。
他发疯的点柳知蕴再熟悉不过。
她没有自己在睡梦中喊成砚名字的印象,但显然封郁半夜质问她梦到了谁,还发疯逼她翻婚纱照相册,原因和这脱不了干系。
梦中的事是真是假她还没精力多想,眼下只能顺着他的意解决眼前的状况。
“我们是夫妻。”她的声音很轻。
这是他每隔几天就要听她亲口说的话,所以她很清楚,这是他想听到的答案。
但显然今晚,这不是他想要的最终答案。
“夫妻应该在梦中梦到其他的异性吗?”
“宝贝,你该知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所以你白天又想起他了是吗?”
封郁面上呈现出了越发病态的神情变化。
这个时候即便是想过成砚的事也不能承认。
至少在离婚前,她都不能光明正大地提起成砚。
柳知蕴捏紧了拳头克制着情绪,小幅度摇头否认,但封郁早已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不顾其他。
“宝贝,这是我第二次听你在梦中喊那个男人的名字了。”
“你说,我该怎么惩罚你?”
意识到他的情绪闸口即将拉开,柳知蕴只能看着他不停摇头,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我们去看一场表演好不好,嗯?”
封郁忽地换了情绪,表现出了几分期待。
这个时候去看表演……
不等她寻到空隙反对,封郁已经手脚利落地给两人穿上了睡袍,拉着她走出古堡来到一块空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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