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苏渡昱的眼中,是药是毒只不过是计量和用法的区别,蛮夷守着这么多稀有的药材,但是却只用来制毒,让自己的医药能力停滞不前。
人又何尝不是这样,不同的选择往往就会导致截然相反的结果。
跟着纥星羽跨进药房,苏渡昱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巧妙大门,各种各样自己之前费劲千辛万苦才能够得到的药材,这里应有尽有,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材料这里也是一应俱全。
“看来姐姐真的很痴迷于医术,看到这些东西连步子都迈不动了。别着急,只要姐姐在我这里,这些都是你的。”
“我们先看一下你伤口的情况吧。”苏渡昱回避这个问题,转移了话题。
纥星羽只倚在桌上,饶有兴致地看着苏渡昱,并没有解衣服的意思。
“我看一下你的伤口,你把肩膀露出来。”
“姐姐,我觉得动胳膊的时候肩膀好疼啊,实在是使不上什么劲儿,你帮我吧。”
苏渡昱知道他就没安什么好心,瞪了他一眼,可在纥星羽看起来却是娇嗔。
“姐姐你不是军医吗,那战场上受伤的将士都是你医治,包括你们的太子也是,这种事情你肯定不是第一次做,怎么到我这里你就区别对待了,这样可不是一名医者该有的态度啊。”
“行,我给你弄。”她刚才就注意到纥星羽腿上有刀鞘,看来他就算在自己的家里都有随身佩带刀具的习惯。
她贴身上前,纥星羽虽然总是在嘴上调笑,一有机会就贴近苏渡昱,但是实战经验他可是零,第一次察觉到心动的少年,面对心悦之人突然的靠近,还是紧张地抓住桌子边缘,浑身僵住,连脸颊和耳尖都染上了害羞的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