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季云对面,装作整理脉案的样子,对季云道:“夫君,外头的桃花树很好看,改日我们一起赏桃花……”
季云闻言,收敛书的动作就是一滞。
他看了清颜一眼,满面烧得通红,直烧到耳朵尖。
几乎是下意识地往院外看了一眼。
清颜和他装作夫妻是权宜之计,所以对他一直直呼其名。
几乎不会叫他夫君。
除非——
是有外人。
外面的也不是桃树——
是枣树。
营城地贫瘠,枣子却结得好,一到秋天丰收的季节,大人都会带着竹竿,给娃娃们打枣子。
清颜先前还打趣,一定要好好的看住院外的枣树,定期给施施肥。
等到秋天,季云就可以给二丫陈百顺他们打枣了。
如今却睁眼说瞎话,张口就来,说院外的桃树。
有古怪。
他突然的回头,让探头的人猝不及防。
两人视线在交汇的一刹那,齐齐愣住。
“你先收拾,我去去就来……”
季云起身,朝着院外走去。
清颜本也没想偷听,赶巧有人上门给清颜送羊。
她并不知道要在山上住多久,她肚子越来越大,万一不小心临盆了……
东西得提前置办好。
先前她去集市里买了两个看起来忠厚老实的仆人。
也找了个奶妈,托人找了产婆。
可万一真到她没有奶水,奶妈也吃的不好下不来奶。
若有只羊,能产奶也是好的。
外头响起了羊咩咩的叫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