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错了,我胡说八道,我信口胡诌,不敢舔,不敢……”
黑衣女子拔出剑,“舔。我给你个机会。”
“不不不——”
女子脸瞬间阴沉了下来,一个巴掌呼在了他后脑上:“不敢舔你逼逼什么?”
“来人——”
“属下在,坛主有何吩咐?”
“将他的舌头给我拔了,既然让他舔不想舔,留着舌头又有何用?”
“是——”
“不要!”孔老二刚要挣扎,就被两个黑衣人压住,一人上来就捏着了他的下巴,不由分说,只见刀光一闪,舌头已经被拔掉,满嘴的鲜血从他口中溢出,他呜呜呜了半天,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昨日跟着取笑的人,看着瞬息功夫就一个没了下身,一个没了舌头的两人,都哑巴了,战战兢兢。
倒是有不服想要拼死一搏的,人刚站起身,还没等拔剑,屁就放了出来。
捂着肚子没等方便,脖子上边架上了刀剑。
只见银光一闪,头颅便落了地。
“反抗的下场,便是如此。”黑衣女子看着头颅滚到自己面前,脸上毫无俱意,甚至还用脚往外踢了踢。
几个昨日还耀武扬威的侍卫,如今见情势不好,一个哆嗦,下身尿了一裤子。
黑衣女子站起身,又走到了楼梯口,楼梯口的人面如金纸,抖若筛糠。
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己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