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下摆露了个洞,其实不妨事,补一块就好了……”
南宫烨听了不置可否。
“微臣在徐闻多年,平日里也是下地耕种,升堂的时候并不多,所以官袍也就不太用得上。”
“徐闻没有案子要断?”南宫烨看着堂中的明镜高悬牌匾,倏地问道。
“平日里也就东家丢了个锄头,西家丢了个擀面杖,张家借了李家一头牛没还……李家欠了周家二两醋钱没给……”
南宫烨饶有兴味地听着:“如此说来,倒也是省事。”
事不凑巧,就在王璞允说完平日无什么案子要断,不用升堂的时候。
外面就有人敲鼓。
打脸总是如此的猝不及防。
大半夜的……
也不知道是什么事,南宫烨深深地看了一眼王璞允:“王爱卿,看来事不凑巧啊,有人击鼓鸣冤,看样子是要升堂了。”
王璞允苦着一张脸,对外吩咐道:“升堂!”
南宫烨好奇,半夜审案子是什么案子,便要观看:“给朕安排个凳子即可,不必大惊小怪。”
王璞允这才升了堂。
说是升堂,不过是让人通传,将外面的苦主和原告唤进来。
“呸,你还我孩子——”
“你个不要脸的,孩子明明是我的——”
两个人争夺着孩子,就往衙门里走。
南宫烨好整以暇地看着,看样子是两个母亲争子大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