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比缸里浮起的水漂,按下去一只,另外一个又浮起。
可若是朝廷安稳,国富民强,百姓哪里会信邪教。
南宫烨想到这里,抬头望了望天。
天不下雨,他要下罪己诏。
虽然口头上说是自己的错,但是他本身不以为意。
因为他知道,天气无常,常人无法预料。
可若是所有百姓都不信朝廷,便是他识人不清,有人不察。这才是他该下的罪己诏。
南宫烨自认为勤政爱民,当下负手而立,问着眼前之人:“那依爱卿所见,朕该如何处置天理教?”
“朕若是轻拿轻放,过于仁慈,便怕纵容了他们,助长了野心,到时候席卷全国,恐怕引起朝廷动荡……”
“朕若是太过强硬,又生怕牵连无辜,正如爱卿所说,归根到底,他们也是我大曦的子民,也是朕的子民……”
竟然是打鼠顾忌着玉瓶——轻不得,重不得!
王璞允叹息道:“因势利导,徐徐图之。”
南宫烨点了点头。
“既如此,此事便全权交给爱卿你去办,不过朕只有一个要求,寻常的百姓自然可以高高举起,轻轻放下,可若是包藏祸心之人,必要斩草除根!”
“臣遵旨!”
王璞允领旨,转身大步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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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泉的泉眼不断往外冒着热气,南宫炎坐的时间长了,便有些扛不住,额头的成珠成串地大颗大颗滚落。
他整个人如同放在蒸笼上的白面馒头一般,热得要窜起来。
可人刚要起身,肩膀上一柄剑便压了下来。
“坐下。”岸边响起一个女子清冷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