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曦有尔等矜矜业业的臣子,是百姓之幸,江山社稷之幸,也是父皇之幸。”
清颜:……
她转头狐疑地看了自家儿子一眼,刚才不是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说话这么官方。
画风忽然就歪斜了呢?
好像是君主对臣子说话一般。
严硕说完这句话,麻颇最先正经了颜色,恭敬行礼:“多谢……殿下抬爱。”
严硕微微一下,回了个十分官方的微笑。
然后很快再次转头,看着傅怀安。
两个人视线在空气中相撞,明明是一个高一个矮,严硕却也是丝毫不惧,坦然望去。
最终,到底是傅怀安苦笑了下,微微行礼道:“臣,多谢殿下。”
“尔等退下吧。”严硕双手负于身后,好似刚才麻颇吩咐属下一般,情景重复。
“是,臣麻颇告退。”
“是,微臣告退……”
两个人齐齐行礼转身,不多会儿,便消失在走廊里。
傅怀安这次没回头。
严硕等两个人都不见了,这才转头笑着对清颜道:“娘亲,受惊了,天色不早了,我们休息吧。”
清颜狐疑地看了一眼翻脸如翻书的严硕,骨血这个东西真的是很奇怪的东西。
严硕骨子里流淌了一半南宫烨的血液,一颦一笑,行走坐卧,方才居然好像南宫烨亲临。
帝王权术,他这么小就运用得轻车熟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