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言更加心疼了，那眼神里的怜惜都快溢出来了。

“林柒，在我面前，你可以不用伪装。”

林柒更懵逼了：“不是，你在说什么呀？”

她怎么听不懂呢。

都这样了，她还是倔强的不肯说，是不想让他觉得她可怜吧。

祁言忍不住抬手，揉了揉林柒的脑袋。

林柒：？

怎么有种自己好像是那手里捧着窝窝头，光着脚，穿着破破烂烂衣裳，根本挡不住风，被冻得手脚通红，瑟瑟发抖，脸上还布着寒霜，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乞丐。

而祁言就是那身上穿着袄，手里捧着水暖，家里有灯有火的小少爷，这会儿正觉得她可怜，眼神正充满了同情的看着她呢。

林柒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了一跳，连忙打断了脑子里的天马行空。

抬着手在祁言的额头上探了一下，在探了一下自己的。

“奇怪，温度正常，也没发烧呀。”

祁言：“……”

他还是一脸认真的告诉林柒：“在我面前，你可以不用这么坚强，想哭就哭吧，不用强迫自己笑。”

林柒：？

d！

祁言是不是犯病了没吃药！

林柒哭不出来，现在也笑不出来，“我为什么要哭？”

祁言很肯定：“我知道你现在伤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