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仪笑了起来,又问道:“你说得轻巧,你母亲那里现在怎么说。”
陆清辉“啧”了一声,故作埋怨说:“此时气氛甚好,做什么要提煞风景之人,还是老样子,在家整天叽叽歪歪,没什么人理她。”
楚仪知道这事不急于一时,所以也不再问陆清辉,点到为止希望他自行领悟。
“还有一事,我总放在心上,按照前世的日子算,陛下过几日就要借钦天监之口举行封禅大典,我一直未曾与你细说,前世封禅大典你父亲遭遇刺杀因中毒剑而英年早逝。”
楚仪说完这句话不再插科打诨,而是睁开眼严肃地看着陆清辉,想要知道他如何应对这件对他们影响重大的事情。
陆清辉面不改色,嘴角似笑非笑:“我和你保证,这次封禅大典一定不会有事,我们要做的是从现在开始,到陛下驾崩的每时每刻都得小心。”
楚仪不解:“难道你所梦见的前世和我所经历的前世并不一样吗?”
陆清辉摇摇头仔细分解给楚仪听:“当初陛下求取你姑姑却待你姑姑并不好,你觉得是为何?”
楚仪当然知道:“无非是借姻亲关系捆住我祖父手中兵权。”
陆清辉笑着用扇子点点楚仪鼻尖夸奖道:“浓浓聪明。”
“当今陛下在外以“仁”之名著称,可“仁”之一词也可以是优柔寡断,意气用事,软弱无能。你觉得他清楚自己的这些缺点吗?”
楚仪思考片刻点头说道:“他好歹是皇帝,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缺点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