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为错多看一眼都觉得不适,她移开目光朝着来人看过去。
来人身形清瘦有劲,因着背光,她并不能看出他的面容,但根据身形就可判断出这人是程绥晏。只是脚步在临门前顿了顿,随后大步朝她赶过来。
这边的动静引了人越来越多,原本祝为错没受什么伤害,只是对李长宇的愤让她还想在补上一脚。
只是片刻,自己的身子一轻,就被刚刚应声而来的青年抱了起来,这才没让她再去踹上一脚。
当她看到闻声赶来的李建成之时,星星般的眼睛坏心思地转了起来。
突然她眼圈泛红,将脑袋埋进程绥晏胸前,紧紧地抱住他,肩膀时不时地抽动一下,像是哭得不能自己,看起来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可怜极了。
程绥宴感觉到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,低眸望向怀中人,目光愈发深沉,同时也将人搂的更紧一些。
他抱着祝为错要离开,只是地上的人挡了路,他目不斜视,却在经过的时候,抬脚狠戾地踢开了李长宇。
霎时,书房里又是一阵鬼哭狼嚎,李长宇的后背猛的撞向桌案,发出一阵沉闷的碰撞声。
他带着祝为错走到外边,凝目看着李建成,话语凌厉。
“李总督,不知你能否给我一个解释。”
李长宇被抓了个正形,李建成也觉得面上无光,为了平消掉程绥晏的怒气,他赶紧弯着腰向他赔礼,“犬子胡闹,是我管教不严,还请程大人息怒。”
“胡闹?好一个胡闹!”程绥晏见他拿平淡的话语来搪塞他,眸中已充满了不耐。
“令郎好大的胆子,这就是你山陕总督教出来的儿子?教出一个□□熏心的废物!”
“是是,程大人教训的是,明日,我必命他上门赔礼道歉。”
话落,程绥晏盯着低头的李建成看了半晌,随后冷笑一声,声音暗含威胁,“李大人最好准备好该如何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!”
祝为错闷在他怀里,这道有力的声音随着他一声声清晰的心跳一同入耳,她忍不住抬头看了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