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绥晏牵了牵唇,随即移开目光。
这几日来总督府的次数并不少,心里暗中记住了这府中的布局。
他使着轻功到院外,远远地看了观察了一圈。
这次李建成长了记性,特意派了人守在书房门外。
若是想悄无声息地拿走东西看来得费些心思,他把玩着手中的匕首,笑了笑,随后飞快地移到李建成的卧房的屋顶,轻手掀开房顶瓦片。
房中李建成坐在床边,闭着眼睛,板着个脸也不知道沉思什么。
没一会儿,一道黑影不知不觉地从后方潜入,冰凉的触感从李长宇脖颈传开,锋利的刀刃紧贴皮肤,随即就是一阵刺痛。
李建成猛的睁开眼睛,意识到身后有人,命脉之地掌握在身后之人手中,他不敢轻举妄动。
“你是谁?”李建成冷静下来。
程绥晏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,手上的动作加深了一些,同时也刻意压住了声音。
“狗官,你杀了我妹妹,我今天就要杀了你为她偿命!”
他这些日子看似与他们整日敷衍行事,但暗中也查到了不少事。
今日厅上那么些歌姬舞女的来历大都是被迫为娼,李家这些年在山陕放肆惯了,当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收敛。
程绥晏声音中带着恨意,仿佛下一瞬就要痛下杀手,李建成想到自己这么些年做的事,自然也慌了。
“本官这些年行的直坐的正,从不曾害过人命,”他口中拒不承认,接着威胁道:“你若是现在放下刀,本官还能放你一命。”
李建成说着话,手上却不消停,摸到枕头下的匕首。
程绥晏静静将目光落在他手上的动作,嘴上狠厉地说着,“少废话,今日就是你的死期!”
话还未说完,李建成手中已经握着匕首朝着程绥晏袭来,他及时撤了手,李建成也得了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