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声音不够,在她正要再次打算过分些的时候,那滚到帐子外的茶盏竟又咕噜咕噜滚回来了。
滚回了她脚边。
祝为错:……
她气不过,捡起脚边的杯子,用力扔了出去。
或许是正砸到了外面的石头,一阵刺耳的破碎声。
原本顺路经过的程绥晏最初看到一只杯子轱辘轱辘滚了出来,以为是里面的人不小心弄掉了。
他目光停留片刻,正要过去,只是守在一边的侍卫动作倒是快。
像是生怕他发现一样,将茶盏拦下,竟又自己滚了回去。
程绥晏抿了抿唇,收回目光,正要转身离开,不过刚走一步,这只茶盏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,从他眼前擦过,随后耳边就是一阵瓷器破碎的声音。
应声落地,像是和主人充满了怒气。
外面的动静不小,两个侍卫亲眼看见一个东西从主将面前飞过,不由得咽了咽口水。
这算什么?
谋杀未遂?
随即便见主将面无表情地朝着这边来,他们连忙请罪。
程绥晏问:“怎么回事?”
“里面的姑娘整天闹着要出来,方才应该是在发脾气。”一个侍卫斟酌着说辞。
程绥晏的声音很有辨识性,屋内的祝为错一听就能辨认出来。
她二话不说放下手中正要仍的花瓶,快速掀开帘子出去。
两个侍卫低着头,没注意便让他窜了出来。
委屈控诉他,“你为什么不让我出去?”
“我知道你仍然介意当初发生的事情,所以那天知道是你后,我便没有反抗跟着你一起来了,希望着能做些什么能让你不那么生气。”
“可你为什么要把我像犯人一样关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