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怀霁说:“对,他们谈崩了,两批人大吵了一通,当时是在巴泉家里,所以他的妻子知道的很清楚。”
“后来盛建刚和巴泉两个人主动提出南下,想要引进市外资金,不知道三人达成了什么协议,厂子暂时被交到尤际远手里,由他暂理三个月。”
“就在这段时间里巴泉的妻子就被尤际远的人从厂里赶了出来,和她一起的还有数千名工人。”
尤眠心一沉,就听裴怀霁说:“尤际远带着制衣厂的设备和所有骨干跑了。”
“那些工人呢?”
裴怀霁说:“他们没办法追着已经背井离乡跑走的尤际远要钱,只能等在镇上,等到巴泉和盛建刚回来,跟他们两要个说法。”
“巴泉的妻子也是在这个时候跟巴泉离了婚。”
尤眠已经能猜到当时工人们群情激奋地堵着巴泉和盛建刚的样子。
“那他们最后是怎么解决的?”尤眠轻声问。
裴怀霁在灯光下看了他一眼,目光沉沉,眼神深邃。
“盛建刚跳楼了,跳在了一栋当时正在建的大楼里。”
尤眠翻着手中文件,看到‘失足坠楼’四个字。
“巴泉的妻子说盛建刚跳之前跟巴泉聊了一夜,后来盛建刚被认定失足坠楼,房地产方赔了几百万。”
足够付拖欠工人们的工资和租厂租设备的钱了。
尤眠的手指轻轻摩挲纸张上的几行字,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