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县令:“吴庸,你放肆!伯爷心如明镜,还能冤枉了你不成?
你若是不擅自收受贿赂,将那些苦主的诉状书给扣押了,本官又怎会无法及时为伯爷分忧解难?
一定是你又收了嫌犯送来贿赂的银子对不对?
你怎么可以这般糊涂啊?那可是人命官司呐!是活生生的人呐!”
林承耀与君修瑾几人就这么看着,胖县令与师爷二人狗咬狗。
而那衙役早就已经被吓得,恨不得找个地板缝儿给钻进去了。
他就是一个小小的衙差,还是塞银子才进的来的。
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官,也就是顶头上司薛大人了。
何曾像今日这般,面对过这么多大人物?
又是伯爷,又是王爷的。
别说犯事了,他光见着王爷,就开始腿软了。
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,犯了王爷的什么忌讳,直接就脑袋搬家了!
此刻,他开始深深地怀疑人生。
为何他今日要为了贪那几十个铜板,答应与同僚换班?
为何自己要在今日当差?
最后,直接在想自己为何想不开,要花银子到衙门里来找罪受?
于是,他趁着众人不注意,一点一点的往门口挪去。
只想赶紧逃离这可能随时掉脑袋的是非之地。
君修瑾早就发现他的小动作了,只不过因为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喽啰,倒是假装没看见。
今儿发生的事情,已经足够将他给吓一顿了。
无论师爷怎么喊冤,狗县令一口咬定了是他私自扣押了林家的诉状书。
而林承耀几人始终沉着气,就是不开口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