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察同志,你看见了没,这人把我儿子打成这样还这种态度,请您一定务必从严处理。”
年轻警察拍了拍张鹏,示意他冷静一点,“这位先生,您的心情我可以理解,但是我们刚才已经查了会所门口的监控,主动找上这位同志的是您儿子,先动手的也是您儿子。鉴于双方的伤都不是太严重,我们建议还是私下沟通解决,毕竟如果留下案底对谁都不好。”
“我不管,我一定要追究到底!即便是我儿子先动的手,那他下手也太重了吧,即便不算是蓄意伤害也得是个防卫过当吧!”
张鹏不依不饶。
“警察同志,我想咨询一下,私自□□他人算什么罪?”
一直站在旁边的陈卓良突然开口了。他这句话让张思远跟张鹏皆是一惧,不过两人很快就都淡定了下来。因为张鹏在事发第一时间已经跟会所的老板打好招呼,将包间那段监控毁掉,所以现在任凭他们怎么说,只要张思远跟他的那些跟班小弟咬死了没有那一回事,谁也拿不出证据来。
“私自□□他人?请问您是否留有证据么?”
陈卓良看了眼镇定自若的张氏父子,随后冲民警点了点头,并由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小的u盘眼看就要交给警察,被张鹏一把按下。
“卓良,你这又是何必呢?”
张鹏把人带到角落,用仅限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与陈卓良说着好话。
“咱们才是一家人,你不是还想撮合思远跟嘉许么?”
陈卓良听着对方的话,不由气笑了,“老张,咱们这许久不见我能接受你有所改变,但是我现在发现我可能从来就没了解过真正的你。”
他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,继续道,“你我都是为人父母,我知道对于父母来说子女重于一切。但教育孩子不能一味纵容,一旦真的闯下大祸,怕就追悔莫及了。”
张鹏听懂了陈卓良的言外之意,他又怎么会不想把儿子往好了教?了他一个生意人能有多少时间?他以为自己给张思远提供的都是最好的,却没想到最终会养成他嚣张跋扈的劣性。
“卓良你说的是,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思远,让他郑重给你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