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席书醴不解的看着他。
柯洺支支吾吾的道,“那个家属看起来很不好惹的样子,身边还带了一个大块头保镖。”
听到他这么说,席书醴的眼神又沉了沉,“你怎么知道对方是病人家属?”
“啊?还可能不是吗?”
“让你看个人都看不住。”
席书醴厉声责备了一句,阔步往病房的方向走去。
远远的他就看到了柯洺说的那个大块头保镖。
“老板,就是那个,我们还是哎”
柯洺刚要劝老板不要鲁莽,就见人已经走了过去,他下意识地捂住眼睛。
虽然老板个子跟那个大块头差不了多少,但是体型却不是一个量级的。
他有点不忍直视。
席书醴走到门口就被对方伸手拦下,对方开口就恶声恶气,“你是什么人?”
他整理了一下袖口的褶皱,余光扫向病房里,发现病床前只站着一个女人,没有其他人在。
懒懒的收回目光,他对张济露出一个温煦儒雅的笑,“是我把江小姐送来医院的,我听说她的家属来了,能让我进去亲自说明一下情况吗?”
“不用了,小姐已经醒了,可以自己说明情况,如果跟你有关,我们自然会联系你,你可以走了。”
张济没得商量的说道。
“里面的那位是江小姐的家人吗?”
席书醴装作若无其事,试探性的问道。
“这不关你的事,滚!”
张济迈前一步,恶狠狠的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