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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接过一位村民递给他的祭香和打火机,决定烧完香就走。

灵棚里味道太难闻了。

“咔啪——”

打火机没点着。

谢寄又按了一次,这次打火机着了,但祭香就像用铁造的,只红不燃。

村民见此情况分外惊讶,看向谢寄的目光变得异样,纷纷低头交耳起来。

“这是牛老在天之灵,不让他点香呢!”

“我还是头一次见,这男的谁啊?”

“好像是牛老的远方亲戚。”

“远方亲戚还不穿孝服不哭丧?对死者大不敬!你看看地上跪着的人嗓子都哭哑了。”

谢寄视线重新投向棺材。

一天不打,上房揭瓦。

江霁初大步从他身后走出,眼看就要越过他走向棺材,被他一把拽住。

谢寄低声问:“你要做什么?”

江霁初:“把他另一只眼珠子也挖出来。”

言语平静,不像要挖boss眼珠子,倒像要去地里挖菜。

如果谢寄稳坐牛库银仇恨榜榜首,那江霁初就紧随第二。

即将下葬,牛库银却不让燃香,哪门子道理。

现在是谢寄,下一个就是他。

江霁初面露不悦就要跨过谢寄去找牛库银,手臂却在擦肩而过时被握住。

谢寄手指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一层布料,安抚性地在他小臂按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