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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霁初:“你们不对付?”

谢寄觉得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,他换了个姿势坐起来:“怎么说呢,有的人跟有的人之间天生就气场不和。”

江霁初“哦”了声,低头擦刀不再说话。

朋友未必有多了解你,但敌人一定对你知之甚多。

谢寄和厉天衡互相看不顺眼许多年,自然清楚厉天衡的性取向和癖好。

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,他冲江霁初道:“你最好离他远点。”

江霁初一头雾水。

谢寄:“他最喜欢骗你这种长得好看又没什么感情经验的小男孩了。”

都说男人怕被当孩子看,长得好看的又忌讳别人说自己好看,但江霁初一个都没占,闻言只好奇道:“他骗过谢泉?”

谢寄冷哼了声:“他要敢骗谢泉,我把他往死里打。”

江霁初:“他要是骗我呢?”

他纯属顺着谢寄的话随口接了句,可话音落地两人双双愣住。

暗示和亲近的意味在满目鲜亮的红中不断发酵膨胀,就连从窗户刮进来的人造夜风都沾染黏腻,打着旋从一个人流动到另一个人身上。

半晌后,谢寄忽地笑道:“那我就把他第三条腿也打断。”

·

谢泉和思悠住一屋,用不着谢寄操心安全。

他和江霁初洗漱过后早早上床休息。

床上只铺了一床被子,二人又从柜子里找出被新的,默契地分睡两侧,中间隔一条手臂的距离。

被褥和枕头都又暄又软,一躺进去就像跌进醒不过来的温柔乡。

等谢寄醒来时,整个人依然像被完完全全的包裹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