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效璋只想把谢寄灌进水泥墙,他之前就是跳楼摔死的,谢寄还让他跳下去?!
他死死抓着防盗窗,生生将幼儿手腕粗的不锈钢条捏到变形。
谢寄那把枪太克他了,单是枪身的反光都能让他感到畏惧,更何况射出的子弹。
范效璋深深吐出一口气。
谢寄再厉害又怎么样,还不是只有一个人,而他在学校里还有好些帮手……
楼下谢寄还在叫着:“范效璋!跳下来啊!”
范效璋:“谢寄!你别得意太早!”
范效璋阴恻恻地笑出声,没错,他在学校里还有好些帮手,就算谢寄的枪也克他的帮手,但有替他挡枪的,他就能偷袭谢寄!
可范效璋没想到,楼底下的谢寄也同样笑了起来。
放跑他学生的男人侧脸带伤,站在那里比周遭的白杨都要挺拔,一手把玩着银色手//枪,一手插在西装裤口袋,唇尾翘得弧度其实刚好,仿佛一切尽在掌握,却让他不寒而栗。
谢寄要干什么?!
“我们得克服心理障碍才能成长,范效璋,你要不敢跳,我帮你。”
范效璋听到谢寄的话,心中预感更加不祥。
或许先从教工楼出去,和谢寄面对面才是最好选择。
范效璋这么想着,决定离开教工楼。
可他刚刚转过身,爆炸携裹着灼热的火焰朝他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