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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如他哪怕不记得,也会在江霁初生日时送上同款腕表,会让江霁初画出祭坛复式里的蓝蔷薇。

即使之前见过,他还是对着画看了又看:“你是真的很有灵性。”

江霁初坦然接受,类似的夸奖他从小到大听了太多。

谢寄:“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,那就开始画新的画了?”

江霁初:“对,想把那天生日会上的场景画下来,已经画得差不多了,你要看吗?”

谢寄:“看。”

他被江霁初带去了另一个画架前。

这幅画画的是生日会上的大团圆合影。

江霁初:“当时想叫你一起,但是你不在。”

谢寄听出江霁初语气中的试探之意。

他当时确实是有意没去合照。

古邻溪在z市的老宅楼阁高耸,青砖绿瓦间尽是为江霁初庆生的欣喜。

江霁初现实世界形单影只的十九年间,怎么会没隐隐期盼过父慈母爱亲友环绕。

他不恢复记忆时不觉得,一旦记起来,眼前种种都成了镜花水月,而江霁初陷在其中,如同沉睡进世间最暖润宁静的梦里。

而他则是梦中最残酷最违和的符号,仿佛一个不经意就会把江霁初的梦踏得粉碎。

谢寄控制着表情:“我当时有点事,现在补给你一张?”

他心知两个人拍,和当时一群人拍的意义不同,可江霁初还是说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