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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寻思这一趟可真没白来,直接就按照怀澈澈室友的供词,找到萧经瑜工作的地方,小四川。

小四川这家店虽然味道不咋样,但作为海大附近唯一一家上了点档次的小酒店,小四川姿态倒端得挺高,所以哪怕只是雇个服务员,宁可工资比旁边的馆子每小时多五块钱,也要找些长得好看的大学生。

那时候萧经瑜周一到周五下课后在小四川端盘子,周末赶到市区当家教,这头刚架不住怀澈澈缠人的电话答应她下班了就去ktv找她,那头刚挂了电话就遇到了怀澈澈的爸。

怀建中那年才四十几岁,自诩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,一看萧经瑜就是个端盘仔,心里已经对怀澈澈这看男人的眼光燃起了两撮无名火。

再等表明身份,跟萧经瑜坐下,酒过三巡,了解到他从小无父无母,只有一个卧病在床的爷爷时,那无名火已经蹿到了五分。

其实当时萧经瑜也看得出,怀建中对自己是越来越不满意的。

感性上他似乎应该隐瞒一部分情况,但理智却在强调,正因为怀建中不满意,所以他更应该和盘托出。

这些话他之前就和怀澈澈说过,但她太过天真,根本不懂这些事情意味着什么,还是一头扎了进来。

也许换一个人,换成她的至亲,能够把她叫醒,让她抽离出去。

所以那天他借着酒劲,把自己向怀建中剖开了。

每一刀,都是他自己划的。

而怀建中却好像真的醉得厉害,一直向他抱怨怀澈澈生活上的穷奢极侈,抱怨怀澈澈的不懂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