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南一边切肉一边看热闹,指挥多曼道:“你别捏他下巴颏,那样嘴是捏不开的,捏上牙和下牙那个位置。”见多曼把漏斗插进赖酒那人嘴里,他扔下刀满手的油都顾不上擦,拎了一壶自烤酒兴兴地跑过来,一边跑一边喊:“让我来,让我来。”
赖酒那人吓都吓死了,多曼他们玩的是啤酒,阿南哥提了一壶自家烤的50度白酒是想要他的命么?
他拼命朝多曼使眼色求饶,多曼叉腰仰天大笑:“你喊我声爸爸我就饶了你。”
叶敏看着多曼那豪迈的笑声摇头直叹气:“她这个样子能嫁出去就真是见鬼了。”
阿南嫂往揣香肠的肉里撒着佐料,闻言笑道:“你觉不觉得多曼变好看了?”
“有吗?”叶敏怀疑的打量了多曼几眼:“没什么人变化呀?”
“你们天天在一起你可能看不出来,多曼变白了。”
叶敏再仔细一瞅:“好像是的哎。怕是喝柠檬蜂蜜水喝的。”随即又惆怅道:“我也一起喝了啊,我怎么一点变化都没有?”
阿南嫂安慰她道:“咱们佤族自古就黑能白到哪里去,多曼是傣族,少晒点太阳就白了。你看上次住我们客栈的那个阿伽,出手很大方的那个,他还住在缅甸呢,他就很白。基因摆在哪里呢!”
看样子她这辈子是没什么希望变白了,阿南嫂这话没宽慰到她,反而让她觉得更绝望了。
赖酒那人倒不介意喊多曼爸爸,可他嘴里还插着漏斗呢,哪里说得出话。见阿南哥举着酒壶越来越近,绝望的闭上眼睛。
“多曼。”一个温柔又腼腆的喊声让所有人都止住了动作。
多曼听到这个声音浑身一僵,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缓缓地转过头发现阿伽站在她身后不远处。